“想流哥哥没事吧。”
“他没事,你就别担心了,快帮娘亲一起刷碗吧。”
温紫鸢看着自己的女儿一门心思全扑在了花想流的身上,心里也有些着急,毕竟花想流是有家室的人,虽然那个叫若雨的苦命女子死了,但是温紫鸢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和花想流走的太近。
“哎~花想流醒一醒,你不会真的晕了吧,我知道你是跟我开玩笑的,再不起来,我可就把那匾额给挂上去了。”
此时房间里,温尘兰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花想流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,于是威胁着要把那匾额给挂上去。
“温尘兰,你闭关多久了。”
“距离上次出关十五万年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讨好人的方式方法有些幼稚啊,完全跟不上时代的潮流啊。”
“我不觉得啊,我觉得还好啊,况且我也不是为了讨好别人才做一些事的,我所做的所有事都只是为了取悦我自己而已。”
“还真是自私的可以啊,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,你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