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何不敢?”夏语凝恶狠狠地瞪他一眼,“我凭什么不敢?我只问你,你敢不敢?你的东家危在旦夕,你救不救?他从皇宫把我接走,已然和萧昊乾结下梁子,你以为他找到容家庄之后,真的会饶了你们?”
“我把话晾在这儿,你们容家想要平安顺遂只有两个选择,一,是皇帝消失,自然无人追究你们的责任!二,是戴罪立功,让他哑口无言!”
“而其他的事,还是那句话,交给我,救出人之后,容严与我从此分道扬镳,再无干系!”
阿大沉默了。
玉竹瑟缩了一下,又一次没听明白夏语凝的话,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但在皇宫里,她却听过她要杀了皇帝的大逆不道之言。
她害怕地抖了抖肩膀,“小姐,你、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夏语凝默了一下,转头看向玉竹,目光沉沉的,让人莫名害怕,“……玉竹,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玉竹不解。
她深深地看着她,“去江南,改头换面,买一座宅院,等我。不要耽搁时间,就今天出发,好不好?”
玉竹一愣,“啊,今天?”可是,容严少爷还没救出来呢。
“对,今天,玉竹,你在我身边,我无法发挥全力,”她认真地说道,“我需要一个落脚点,玉竹,你会帮我的,对吗?”